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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霄宫的更漏滴到三更时,梁暄捏碎了手中的寒玉盏。
鲜血混着酒液淌过指缝,他却望着殿外永不停歇的风雪出神——悬玉崖的方向今夜格外明亮,大约是又落雪了。三百年来,那人永远如此,任他爱恨交织,任他权势滔天,始终像这皑皑白雪,冷眼看着人世悲欢。
殿门轻响,那个与师尊一般无二的雪妖再次现身。这次他学乖了,只是静静站在殿角,冰绡下的面容模糊在阴影里。
"过来。"
梁暄的声音哑得可怕。
雪妖缓步上前,却在距离三步时被突然拽倒。玄色衮服与雪白衣袂纠缠在玉阶上,冰绡被粗暴扯落的瞬间,梁暄的手却僵在半空。
不对。
这双眼太过妩媚,不似那人永远古井无波。
"主人..."雪妖怯生生地唤他。
"闭嘴!"梁暄猛地将人推开,"你也配这样看我?"
殿内死一般寂静。梁暄踉跄着起身,望见铜镜中自己猩红的眼——多可笑,他已是修真界至尊,却连个替身都不敢亵渎。
悬玉崖的雪终年不化。
就像那人,永远洁净,永远疏离。三百年前的雨夜里,师弟咽气时抓着他的手渐渐冰凉,而师尊只是站在廊下,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摆,却浸不透半分心肠。
"为什么...连恨都不屑给我..."
梁暄突然大笑,笑声震落梁上积尘。他抓起案前堆积如山的玉简狠狠砸向殿门——那里有各派送来的美人图,有长老们劝他纳妃的奏章,还有...还有每月初一准时送上悬玉崖,却从未得到回应的紫霄宫佳酿。
雪妖早已吓退,空荡的大殿里只剩他一人。
梁暄缓缓跪坐在地,玄色衣袖沾了酒液与血,狼狈不堪。而此刻悬玉崖上,那人应当依旧一尘不染,素手调琴,连发梢都凝着不化的霜雪。
就像当年,就像永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