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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4岁男子受打击后流浪10年 精神的逃避机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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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啊,妈妈终于找到你了!”见到了失散近10年的儿子,58岁的张欢英用自己的双手将蓬头垢面的儿子紧紧地抱住,失声痛哭。这是昨天上午10时许,在东莞市黄江镇出现的感人一幕。其间,张欢英左手背上的伤疤唤起了流浪儿王荣的记忆。而流浪儿王荣一句“我记得你的那处伤疤在左手背上”,让这位母亲越发痛哭流涕。

来自湖南省溆浦县的34岁王荣自2007年离家后,因种种原因,过上了流浪的生活。昨日,在致力于为流浪者寻找家人的爱心人士张世伟的帮助下,王荣终于与母亲、弟弟在东莞团聚,启程回家。

据了解,今年截至昨日,张世伟及其团队成员已帮助28名流浪者找到了家人。

妈妈手上伤疤彻底唤醒他

昨天凌晨5时许,已经乘车10多个小时的张欢英,顾不上长途奔波的辛苦,一下火车便立即赶往黄江镇,只期盼可以早点见到儿子王荣。为了这一刻,她足足等待了近10年。

来到黄江镇,见到了蓬头垢面的王荣时,她便哭喊了起来:“儿啊,妈妈终于找到你了!找到你了……”一边说,一边快步跑向王荣,用双手紧紧将他抱住。

谁料蓬头垢面的王荣并没有多大反应,只是傻傻地看了看张欢英说:“我不认识你,不认识你!”一边说,一边欲将张欢英推开。

意识到儿子似乎“认不出”自己,张欢英立即从包里取出一叠老照片,一张张给王荣看。“这张是我们全家的合影,这张是你的单人照,这张是你与弟弟的合影……记得不,记得不?”

当这一张张陈旧的照片呈现在王荣的眼前后,他开始有了反应。“照片里的人是我!是我!”其间,王荣指着一张张照片里的自己大声说。

“对啊,儿子是你,就是你!”张欢英回应道。

随后,这对母子不停地交流,交流时两人的手一直紧握在一起。

“儿子,你还记得妈妈手上的伤疤吗?你看,就在这,就在这。”张欢英抬起自己左手给王荣看。

“记得,伤疤在妈妈的左手背上。那是我小时候,妈妈不小心被刀砍伤的。”王荣回应道,一边用他瘦弱的手在伤疤上摸了摸。

“这是弟弟,弟弟王鹰,你记得不?”见到王荣开始有了反应后,张欢英赶紧把一同前来的小儿子王鹰叫到面前。

看了看王鹰,王荣一开始没敢认。王鹰抱住王荣肩膀喊“哥哥”。随后,这兄弟俩便亲近地聊了起来。

精神打击让他走上流浪路

“10年未见到儿子了,虽然他满头长发,满脸胡须。但见到他的那一刻,我就认出他来了。”张欢英激动地说。

据张欢英介绍,王荣自2007下半年来到东莞务工后,仅在2008年12月与她通过一次电话,便杳无音信。

对于儿子下落不明,作为母亲的张欢英一度很自责,因为,儿子小时候读书成绩不错,但家里经济条件差,高中没有读完便让他辍学外出打工。不仅如此,2006年,他在工厂里谈了一个女朋友,又因各种原因分手。受这些因素的影响,他精神上受到了一定的打击,最后走上了流浪之路。

自从王荣失去音信之后,家人开始四处寻找。“我们拿着儿子的户口簿前往多个派出所寻找,但都无法查到儿子的下落。”张欢英感叹地说。

“儿子失去音信的8年里,是我最痛苦的日子。”张欢英说,尤其是每年过年过节的日子,一想到儿子,自己就禁不住掉泪。经常睡到半夜,她就会因为想念儿子而无法入睡,一直坐到天亮。

前日下午,当通过与好心人张世伟视频聊天,在视频中见到儿子时,她既高兴又痛心。高兴是因为终于找到儿子了,痛心是因为儿子竟然成为一位流浪者。

有了王荣的消息,张欢英一天也等不下去了,她与小儿子王鹰当天立即从老家起程,搭乘火车往东莞赶。经过15个小时的车程,昨天上午10时许,终于在东莞市黄江镇见到了儿子,终于可以带着儿子回家,一家团聚。

公益组织:今年帮28人与家人团聚

爱心人士张世伟在深圳市民政部门成功注册了“让爱回家志愿者服务队”这个民间公益组织,吸引了近3000名志愿者加入。今年至2月6日,该组织已成功帮助了28名流浪人员与家人团聚。

爱心人士张世伟介绍,2月5日是“让爱回家志愿者服务队”日常帮助流浪人员的日子。他与队友在黄江镇天虹商场外的公园发现了流浪人员王荣。

“王荣根本记不清自己的家庭地址,也不记得家里父母亲人的联系方式。”张世伟说。他打开村村通软件,让王荣来尝试,最后成功定位到了王荣所在的乡村——湖南省溆浦县双井镇灯塔村。随后,他们与当地乡镇、村的工作人员取得联系。最终经过视频聊天,联系上了王荣的弟弟王鹰。经王鹰确认,王荣就是他找了多年的哥哥。

逃避性防御机制:

包括

(1)压抑(压制Suppression/潜抑Repression)

(2)否定/否认/拒绝(承认或接受)(Denial)

(3)退行/退回/倒退/退化情感(Regression/Regressive Emotionality)

这是一种消极性的防卫,以逃避性和消极性的方法去减轻自己在挫折或冲突时感受的痛苦。这就像鸵鸟把头埋在沙堆里,当作看不见一样。

(1)压抑(压制Suppression/潜抑Repression)

若要细分,压抑又分为压制和潜抑。suppression在心理学上翻译为“抑制”或“障碍”,即有意识地将不可接受的欲望、思想或记忆从脑中驱除出去;repression的意思是“压抑的行为或被压抑的状态”,在心理学上翻译为“压抑作用”,即从有意识的头脑中无意识地排斥痛苦的冲动、欲望或恐惧。关键区别在于suppression是“有意识”而repression是“无意识”,但根据防御机制的特征,防御机制是无意识的或至少是部分无意识的,而真正意义上的防御机制是无意识进行的,所以在这里我们合并来讲。

压抑是各种防御机制中最基本的方法。本我的欲望冲动常常与超我的道德原则相对立并发生冲突,又常常不被现实情境所接受,于是个体(自我)把意识中对立的或不被接受的冲动、欲望、想法、情感或痛苦经历,不知不觉地压制、潜抑到潜意识中去,以至于个体对压抑的内容不能察觉或回忆,以避免痛苦、焦虑,这是一种不自觉的选择性遗忘和主动抑制。与因时间久而自然忘却(natural forgetting)的情形不同,它是一种“动机性的遗忘”(motivated forgetting)和有目的地遗忘(purposeful forgetting);这与否认事实也不同,压制机制并非有意识地否认事实,而是无意识地“忘却”事实。

压抑在潜意识中的这些内容并未消失,而仍然存在,会无意识地影响人类的行为,以至于在日常生活中,我们可能做出一些自己也不明白的事情。

“俄狄浦斯情结”、“偷窥冲动”是比较原始的压抑,在潜意识层很活跃;

中国文化中的“忍”、“隐忍”是一种压制,形成忍的习惯可能会成为无意识的自动机制,忍无可忍时,就超出了自我的控制,不能忍而强忍,对心身有害;

中国成语中“触景生情”有时是因为压抑物被唤醒;

“口误、笔误”也是压制内容不小心冲破了自我的控制;

“生命无常”、“每个人都会死”这样显见的事实也常常被人遗忘或抑制起来,这样可以避免焦虑;

梦是很重要的释放压抑的方式,以减少自我的压力,所以,如果做了很荒诞、很不道德的梦,不必自责,不必焦虑,应该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,因为你的压抑在梦中得到了释放。

选择性或目的性遗忘常表现在失去记忆,例如,有一些曾遭受极度悲伤或目赌惊恐事件的人,会把那次经历忘得一干二净,无法再回想起来。比如战场上的士兵、从火里逃生的人、失恋的人……在事件过后,以失去记忆来免去面对的痛苦与悲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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